[原創]元素•零(更新至重製第七集半,手機問題31/10)(嚴重求噴)

<font color="Red"><font size="5"><b><i>由於本文重新製作,因此修正後的正文由第15頁開始</i></b></font></font><br /><br />背景設定:<br /><br />        幻界,是無數次元中的其中一個世界,與我們的世界並存。<br /><br />        幻宮政府,幻界的最高權力,管理著幻界的大小事務。幻宮政府裡權力最高的就是位於第一管理層的「六•人」。這六人是負責處理幻界<br /><br />的重要事項,例如:法律的修定或更改、戰爭的調停、對第二和第三管理層的人作出判決等。負責管理元素師的「元素師管理協會」(簡稱:<br /><br />元管會)也是他們六人直接管理的。這六人每五年換一次,由各個地方代表選出,任何人均可參選,每人可連續當選三次。<br /><br />        其次的就是第二管理層,主要做秘書之類的工作,還要替市民監察「六•人」的職務。第三管理層的就是各個管理局的階級。最常聽見的<br /><br />「元素師管理協會」也同屬這階級。第二管理局和管理局的局長同是由「六•人」親自任命。他們也跟「六•人」一樣,每五每換一次。<br /><br />        元素,元素是存在於幻界的五種力量的統稱。分為金、木、水、火、土這五種。金,是指礦物和金屬,石頭和鐵器等都是屬於這元素的範<br /><br />圍裡。木,是指植物,所有的植物或用植物制成的物品都屬於這元素的範圍裡。水,是指液體,任何液態的東西都屬於這元素的範圍裡。火,<br /><br />是指火焰和能量,好像炸彈這些都是屬於這元素的範圍裡。土,是指泥土,也被視作為煉製所有物質的指定元素。<br /><br />        元素師,故命思意,就是能運用金、木、水、火、土這五大元素的其中一種的人。元素師是世襲的,沒有元素師血統的家族,永遠也不能<br /><br />生出有元素潛質的小孩。元素師和元素師生出來的小孩可以同時具備父母的元素潛質,但他和別的元素再生出來的小孩,就不太可能有3種元素<br /><br />潛質。<br /><br />        元素師管理協會,負責管理元素師的地方。所有元素師都必須在此登記。小孩子可以在此測試有否做元素師的潛質。元素師的教育也在此<br /><br />一拼進行,但也有些家旅會自行教育。<br /><br />        元素結晶,含有某種元素力量的結晶石。一些元素師為防止自己的子孫會沒有元素的力量,在      臨死前,把自己的力量凝結成結晶石,那<br /><br />就是元素結晶。只要擁有元素結晶,就算先天沒有元素潛質的人也能提升為元素師,但由於需付出生命,所以發現的數量很少。<br /><br />        元素反應石,會對元素的力量作出反應的一種石頭,在幻界裡也算是一種常見的礦石,所以產量非常高。多用作測試元素的屬性,遇到不<br /><br />同的元素力量會發出不同的光芒。<br /><br /> <br /><br />故事大綱:<br />       <br />       幻歷十九世紀末期,幻界的最高權力------幻宮政府,正漸漸開始腐敗。「六•人」把自 己的家臣安插在第二、三管理層,並動用雄厚的財<br /><br />力,收買各地的地方代表,助自己連續當選。道 致社會十分動盪不安,人民的生活相當的艱苦。<br /><br />       因此,各地陸續有反抗政府的組織出現。其中以「神人」這個團體最有能力跟政府對抗。為了增強軍力,幻宮政府開始到處尋找元素師加<br /><br />入軍隊。另一方面,「神人」也計劃令各地的對抗組織加入,還收容一些不想加入軍隊或被政府強迫加入軍隊的元素師,借此增強實力。如<br /><br />今,元素師己經成為能左右戰事的關鍵。<br /><br />       就在大家都在為戰爭準備的時候,人們漸漸忘記了一個傳說,一個關於在許多傳說中出現過的元素潛質------零。

[ 本帖最後由 chanyyy 於 2011-10-31 09:12 AM 編輯 ]
評論(230)



----X任務編號之五X-----



  位處於蠻偏僻位置的一座山的山腰之上,一名穿著輕便防彈裝束的士兵踏著整齊的步伐,走到一名男子後面,單膝跪下。

  「魯卡斯大人,附近發現不到任何可疑的人影。」

那名叫做魯卡斯的男子不像四周的士兵一樣穿著標準的軍備,一身普通的打扮,怎樣也跟士兵、軍人扯不上任何關係。唯獨腰間繫著的兩把劍標示著他劍士的身份。

  「嗯,繼續每小時匯報一次巡邏的狀況。」

  「是的!魯卡斯大人!」

  看起來像是一名軍頭的士兵向魯卡斯告退後返回他自己的工作崗位繼續工作。

  默默地看著手下離去的身影,魯卡斯轉過身從高處俯瞰山下的風景。

  此時,另一名士兵匆匆地跑來魯卡斯身邊。

  「大人,挖掘十分順利,目前與目標單位只餘很小的距離,相信不久之後便能完成挖掘工序。」

  草率地行過軍禮,連稱呼也省略掉便開始匯報工作進度,看得出這項工作異常重要和趕急。

  「嗯,給我傳令下來,趕快完成挖掘。神水大人也不能拖延太多的時間。」

  「是!」

  這次更是連軍禮也不行,那名滿身污漬的士兵快速地跑回不遠處的一個山洞裡。

  魯卡斯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的配劍,喃喃地道。

  「但願不要打破這個世界的寧靜……」


* * * * * * * *



  山腳下,寥寥數人正在互相對持著。

  左起的是戴著鐵面具的魅梧男性以及整齊地站他身後手下,還有一位站得老遠的女性。

  右方站前頭的則是一位留著白長髮白鬍子,穿著白色袍服的老人及身旁的二人。

  風,停止了流動。
 
  空氣,在站於前頭的二人之間凝固。

  明明站得如此接近的二人,感覺上卻隔得老遠。

  臉上掛著的明顯是遇見老朋友的臉容,

  但任誰也感覺到圍繞在二人之間的氣氛是如何的緊張。

  好比被拉緊至極限的琴弦,一絲觸碰也會把琴絃弄斷。

  沈默,

  二人一言不發的互相對視。

  壓迫感,

  雙方的人馬也感覺大氣的壓力在逐漸加重。

  良久,白髮老人身旁,一名披著破布的巨人打破了沈默

  「小水水~『遊戲』何時才開始啊~人家已經忍耐不下去了~」

  可愛的用詞、可愛的語調、可愛的動作,但配上巨大的身軀,手臂的疤痕,還有充滿著對殺戮的饑渴的雙眼,讓人不禁懷疑這人是不是從地獄深處來的惡魔。

  被叫作小水水的老人只是向巨人蠻蠻一笑,接著便回過頭看著對面的面具男了。

  老人身旁的另一位美男子優雅地彈了一下手中的詩琴,微笑著說,

  「這可不行哦,胡亂對政府人員或軍人使用是犯罪行為哦!」

  說著,眼角輕輕的眯了一下站得老遠的女性。

  只見她滿臉漲紅,氣得直踏地。但當她想開口時,看到面具男的背影,就把話吞回肚子裡了。

  聽見同伴說那是犯罪行為,巨人不滿地說了一句,

  「我管它是甚麼犯罪行為啦~反正我已忍不住了~我~要~上~囉~小恆」

  依舊說著可愛的用詞,可愛的語調。但不同的是,這次是邊說著邊散發著駭人的殺氣奔向面具男。

  「你叫追魂月是吧!上次『遊戲』被中止弄得我好不愉快!這次我一定要殺掉你支解你把你打成灰塵!我對一個人第二次發怒可是比第一次恐怖很多哦~」

  右臂的紋身爆發出比上次更強的光芒,黃色的強光就好比日出的太陽一樣,耀眼非常。

  「呀啦,奧柏利斯徹底地發飆了。」

  被叫作小恆的美男子把手平放在眼睛的上方,如觀看風景的看著發飆的奧柏利斯。

  「帶他過來也是有好處的,不是嗎?神水大人」

  美男子眯起雙眼衝零神水微笑,零神水以同樣的笑容回應著他。

  說時遲,那時快。

  瞬間的功夫,柏利斯已經衝到追魂月面前。發著奇異亮光的右臂爆炸著異於常人的力量,巨大的拳頭帶著呼嘯的拳風,直襲追魂月的前胸。

  當然,追魂月的將軍名銜也不是掛好看的。只見他的左右手猛然冒出熊熊烈火,左手一把抓住柏利斯的手碗,右手一拳打向肘關節位,令柏利斯的手臂頓時成了「ㄑ」的形狀,本來把對手打扁的直拳就這樣被簡單的技巧破解。

  柏利斯也不是笨蛋,在攻擊被破解之後,保命的左拳已經朝著追魂月的人頭揮出。

  如此近距離的攻擊是不可能只靠些微的移動和頸部的回避運動躲掉的。但追魂月也不是等閒之輩。他見狀馬上把原本抓著的右臂往下一扯,柏利斯整個變隨著重心突然的改變而腳步不穩,原本鐵定命中的鐵拳也偏離了原來的軌道。

  眼見當下的危機解除,追魂月也把握機會,右手作手刀狀,直襲柏利斯的下腹。

  但這擊又怎會這麼容易被擊中,剛才的一擊本應是柏利斯為了保命而揮手,他也深知這擊是絕不可能命中。因此當追魂月鬆開其中一只抓著自己右臂的手,柏利斯便馬上使出驚人的力量把追魂月餘下的那只手甩開,同時脫出追魂月雙手的攻擊範圍。

  「想不到啊!奧柏利斯的『神拳粉碎』竟然會被躲過呢~不過這招就是只有破壞力這個優點呢~」

  不遠處的美男子故作驚訝地說著。

  一擊未中的月冷冷地看著柏利斯,重新架好作戰姿勢。

  ──經過上次戰鬥,攻擊模式基本上都看透了。應該不用出盡全力,不過還是要留意一下有沒有甚麼後著比較好。

  整理一下當前戰況的月,重新把目光放在柏利斯身上。仔細留意著柏利斯的一舉一動。

  「嗚哦哦哦!差點就掛掉了差點就掛掉了!奧柏利斯選手成功地避開了致命一擊了!」

  一反常態,柏利斯並沒有使用可愛的用詞和語調,反而是比較像粗豪的戰況評述員。

  「好了!奧柏利斯選手用盡全力了!」

  柏利斯高調地向敵手說出自己要使出殺手鐧了。

  察覺到對手要使用更強的力量,追魂月更強注意著奧柏利斯的一舉一動了。

  「你給我去死吧。」

  操著陰沉的語調,柏利斯像死神一樣作出宣言。

  語畢,柏利斯的左臂的傷疤開始泛著陣陣鮮紅

  ──那是光芒嗎?不,不是光芒!

  那是有別於右臂的黃色光芒,那是活人的鮮血。泛紅的傷疤緩緩地滲出鮮血,染紅了整條左臂。

  ──糟了,雖然不知他會做出甚麼,但必須在他出招前阻止他!

  追魂月左手冒著火光,右手冒著寒光。

  「去吧!」

  雙手往前橫掃,一藍一紅的大鳥憑空出現在眼前。

  隨著一聲雄叫,紅藍大鳥衝著柏利斯高速飛去……

* * * * * * * *



  講台上,一位頭上只餘一條汗毛的晚年男人正在發表著演說。講台的四周均有著錄影機向學校的各地發送著影像。

  「好了,以上就是本個月的報告。接下來,就是有關稍早前星同學於校內暴走導致我校學生受傷一事。」

  說到這,校長清了一清喉嚨。

  「咳咳!經過商討,給予涉及的四位同學的處分就是……」

  說到這,校長的臉突然暗了下來,讓人看不到他的眼神。

  「退學處分!」

[ 本帖最後由 chanyyy 於 2010-8-7 05:16 PM 編輯 ]



看的很入迷,還真是以為追魂月會輸,豈料這傢伙突然大爆外掛嗎orz……(其實還蠻想看追魂月被k掉+吐血)


話說怎麼又退學了orz……

QUOTE:
「你給我去死吧。」

看起來感覺很冷靜,跟那種氣氛很大出入。

需然<--錯字了。

QUOTE:
  語畢,柏利斯的左臂的傷疤開始泛著陣陣鮮血

  ──那是光芒嗎?不,不是光芒!

  那是有別於右臂的黃色光芒,那是活人的鮮血。泛紅的傷疤緩緩地滲出鮮血,染紅了整條左臂。

這兒還是看的不太懂,怎麼忽然又血又光了?

[ 本帖最後由 無極.死神 於 2010-8-6 10:18 PM 編輯 ]





QUOTE:
原帖由 無極.死神 於 2010-8-6 10 begin_of_the_skype_highlighting              2010-8-6 10      end_of_the_skype_highlighting begin_of_the_skype_highlighting              2010-8-6 10      end_of_the_skype_highlighting:10 PM 發表
看的很入迷,還真是以為追魂月會輸,豈料這傢伙突然大爆外掛嗎orz……(其實還蠻想看追魂月被k掉+吐血)


話說怎麼又退學了orz……
看起來感覺很冷靜,跟那種氣氛很大出入。

需然<--錯字了。



...

啊抱歉,那是鮮紅

至於退學嘛,自想,反正你會想到的

[ 本帖最後由 chanyyy 於 2010-8-6 10:37 PM 編輯 ]



----X任務編號之六X-----



  距離礦場不遠處的臨時哨站,一個嬌小的身影正躡手躡腳地摸到哨站背後的大門前。

  「是!東南方暫無任何可疑人影!」

  哨站內的通信兵正在與礦場外通信兵的匯報最新的監察情況。

  「……」「……」

  三名通信兵各自坐在不同的機械面前,酷似忙碌地進行操作。

  ── 一共有……三人嗎……好。

  嬌小的身影把手輕輕往前一掃,數顆黑色的金屬珠穿過哨站緊閉的金屬大門,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咕嚕咕嚕地滾動。

  察覺到眼角處有點東西在晃動,其中一名通信兵留意到落在地板上的黑色金屬珠,他小心翼翼地把金屬珠拿在手心中把玩。

  「這顆珠子是從那裡掉出來呢……」

  那名通信兵喃喃自語,黑色金屬珠反射出來的詭異光彩映照他的瞳孔上。

  留意到自己的同伴拿起一顆疑似機械零件的仔細觀察,其餘兩名通信兵的目光也捕捉地板上的數顆黑色金屬珠。

  ── 很好,中了。

  戴著黑色手套的手作勢在胸前向橫一拉,

  轟!

  突然有無數根尖刺從哨站內長出來,哨站正面和側面的落地式玻璃被刺出一個又一個的破洞,一道道的鮮血淺在破碎的玻璃地,尖刺上的緋紅不斷向下滑落。
  
  刺破了正、側面徹玻璃和牆壁,後方的大門卻只被刺破門鎖,後方的人豪髮無傷。踹開已經壞掉的大門,刺鼻的腥臭味撲面而來,嬌小的身影踏進了染滿鮮血的哨站內。微微冒著熱氣的鮮血浸滿了哨站的地板,取代了機械充斥著整間哨站的是被染成艷紅色的尖刺,之前被投進哨站的數顆黑色金屬珠現在全部長出了無數的尖刺札在哨站四周,三具還斷斷續續地流出鮮血的屍體被尖刺高高地釘在牆壁上。身體多處被刺穿,顴骨、口腔、喉嚨、胸膛、腹部、大腿、四肢的關節乃至手掌等,都全數被貫穿,鮮血甚至連胃液、腦漿等,都掙先恐後地離開這幾具失去意義的軀殼。

  尚算是有一點鞋跟的黑色靴子踏在鮮血之上,一身的黑色緊身衣顯出露嬌俏的身段,戴著黑色的皮手套,甚至還戴著一個沒有表情的面具,上面只印有一個半邊面大的「M」字,金色的長髮被束成一條長長的馬尾。嬌小的黑衣人把雙手放在已被尖刺損壞的機械上。

  「只餘下約四成的機能,目標資料保存確認……提取成功,系統再修復嘗試……修復度只餘……半成。詐騙程式載入中……載入完成。」

  隔著沒有表情的面具,傳出了惋如機械一般的作業聲音。

  待聲音停止,嬌小的黑衣人拿開了放在機械上的手,抓著其中一具屍體的軍服,眼睛像死死地盯著軍服一般向著屍體。

  良久,

  一個穿著整潔軍服的嬌小身影步出了被破壞哨站,向著某一個方向前進……

* * * * * * * *



  伴隨著一聲雄叫,一藍一紅的大鳥衝著柏利斯高速飛去,波動的光彩籠罩著牠們,散發著驚人的力量和壓迫感。

  正準備使用強力一擊的柏利斯當然迴避不了如此快速的攻擊。

  巨大的聲響,飛揚的塵土和碎石,如廝強大的攻擊令被叫作小恆的美男子也為之動容,不過他也深知能這麼短時間使出如此強大的力量作閃電反擊的那名男人,戴著面具的追魂月,比這擊更為可怕。

  揚起的塵土逐漸散去,屹立其中的巨人,一動也不動。

  拿來充當披風的破布殘破不堪,快連破布都算不上。黑皮衣褲被炸一個個洞,露出結實的肌肉。全身上下均有多數明題的瘀傷,部份更在流血。但奇怪的是整只左臂至今還是被鮮血所染紅,深紅得像整只手臂都由血所造成。

  注意到左臂的情況完全沒有改變,追魂月心知不妙。是他不怕攻擊還是被攻擊依然有力量使出絕招呢?不管是那項選擇都對追魂十分不利。

  好死不死的,追魂月身後一名白髮的少年在此時衝了出去,還邊跑邊大叫:

  「中了師傅的招數已經動彈不得了吧!看本大爺幫你早登極樂吧!哈哈哈!」

  白髮少年像追魂月一樣左右手各氾起紅藍光,但相比之下就像太陽燈跟小燈泡一樣,弱小且無力。

  笨蛋!追魂月在心裡狼狼地罵了一句。當然他也即時衝了上去打算阻止徒兒的行動。如果不是他把大部份注意力放在情況不明的柏利斯身上,他絕不會讓下屬做如此魯莽的事。

  可惜一條火造的軟鞭比追魂月早了一步,把白髮少年硬生生扯走,丟到美男子的面前。當然,握著那條火韁前端的自然是那名美男子了。

  追魂月當然不會讓下屬獨自明對那位實力還是未知之數的敵人。不幸的是,在他身體想衝過去下屬那邊的時候,柏利斯突然像頭發狂的野獸一般極速追向追魂月,舉起深紅的左臂向後作拉弓狀。

  沒想到敵人竟會這時間來閃電快攻,把正側面完全露給柏利斯的追魂月完全迴避不了這看似普通,但暗藏一擊必殺威力的重拳。

  腋下被深紅的拳頭徹底命中,比痛楚更快傳到大腦的是骨頭碎裂的聲音。柏利斯的一記左鉤拳把追魂月打飛了足足三米遠。

  背部著地還要多翻滾數圈的追魂月面露難色地捂著腋下,吐出數口鮮血在地上。

  打出了必殺的一擊,柏利斯眼見追魂月攤倒在地上,露出了與他剛剛散發出的殺氣毫不相符天真笑容。

  同一時間,剛剛被抓走的白髮少年現在已經跪倒在美男子的面前,全身衣服被燒至毀爛。方才氾著微小光彩的雙拳現今無力攤在地上。

  「呀啦,這麼快就不行了?我都還沒有開始的說。」

  美男子面露歎惜之情,可是嘴上卻掛著一個妖艷的笑容。

  看到敵方一瞬間就放倒己方最強的將軍,穿著高跟鞋的秘書和幾位隨附官立即顯露驚慌之色。

  反觀另一方,柏利斯已經完全收回了殺氣,蹦蹦跳跳地走向零神水和美男子那邊。

  「耶~今天的柏利斯也是大•獲•全•勝~哦耶~」

  輕鬆地哼著愉快的樂句,令不諧戰事的數位文員更為恐懼。

  美男子也放棄倒地的白髮少年,回到零神水的身旁。

  突然,

  地面在猛烈震動。

  連先前爆炸炸出來的巨石塊也在微微搖晃。

  美男子臉容猛然消失,取代的是一臉的警戒。

  剛剛還處於恐懼之中的文員被這突如其來的情境嚇著,有的更甚至被嚇倒坐在地上。

  腦中閃過一絲不妙的可能性,美男子猛地回望過去追魂月攤倒在地上的位置。

  該位置上有的,只餘下數攤血漬,追魂月的身影從那裡消失不見。

  然後,柏利斯所站的位置爆出一道巨大紅藍交叉光柱,柏利斯的身影被光柱完全覆蓋,只餘下痛苦的叫喊聲讓人確定他依然存在於這個世上。

  一藍一紅的大鳥從光柱的兩側破土而出,追魂月騎在紅光大鳥上直衝向白髮少年的位置,而藍光大鳥則向美男子俯沖而去。

  雖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大一擊嚇著,但美男子也沒有呆呆的站在原地等待巨鳥擊中。

  一個彈指,藍光大鳥衝上了一塊巨型的火牆,大鳥不斷拍翼想衝破牆壁,可是火牆卻沒有一點裂痕。

  同一時間,追魂月已抓回倒地的徒兒,把他隨手丟往身後的下屬那裡。

  隔著火牆,美男子是一臉的不解。

  ── 他不是被奧柏利斯的重拳破中嗎?為甚麼看上去好像沒甚麼大疑了?

  思想的同時,美男子揮手喚出一只火狐把火牆前的藍光大鳥咬殺。

  「幹掉了一個人。」

  鐵面具傳出了略帶點勝利的興奮的聲音。

* * * * * * * *



  一名穿著尋常服飾的男子,身後跟隨著兩個身材比他更為魁梧的大漢。身處於兵營之內,到處都是穿著正統軍服到處忙碌的士兵,令一身尋常服飾的男子於人群中異常顯眼。

  「魯卡斯大人好。」「魯卡斯大人辛苦了。」

  被喚作魯卡斯的這名男子正於兵營中到處巡視,於他旁邊經過的士兵都向他點頭問好,可見他於軍中的地位並不一般,不論是軍位還是精神地位。

  突然,魯卡斯一個回頭小聲訊問跟隨在後面的兩位魁梧士兵,

  「我們軍中有一名留長髮的通信兵嗎?」

  魯卡斯注意到剛剛有一名好像故意壓底氣息,留著金色長髮的通信兵在他不遠處走過。

  若果不是因為他留著一頭長金髮,魯卡斯說不定真的會因為他氣息過弱而察覺不到他。

  「我們軍中……據知並一名留有長金髮的通信兵。」

  身後其中一名察覺到魯卡斯的意圖,馬上壓底聲線回答。

  話畢,馬上看了一眼旁邊那位軍人。

  旁邊那位軍人立即會意,轉身跟上了那名長金髮,穿著通信兵服飾的人。

  看見下屬轉去跟蹤這名不明人物,魯卡斯心裡踏實了一些。當他正想轉過頭繼續巡視有沒有甚麼特別狀況時,

  「!!」

  還沒經過大腦思考,腦裡的擔擾化為言語,

  「卡修!快把軍服的外套脫掉!」

  魯卡斯對著離去的下屬大吼!

  被魯卡斯的目光注視的是那名叫卡修的軍人身上穿著外套背後上的一個小白點。

  「魯卡……」

  轟!

  魯卡斯連忙用雙手護著頭部。

  爆炸產生的強烈爆風把四周的人和物全部吹散。

  被爆炸彈飛至不遠處的魯卡斯從地上爬起來,立即望向剛剛爆炸的中心。

  可惜那裡已被炸出一個一米多的大坑,龜裂的大地還冒著煙,看來剛剛那名叫卡修的軍人恐怕已經被炸至屍骨不存。

  察覺到自己並沒受到甚麼傷害,魯卡斯下意識地四處張望。

  果然在他的不遠處,方才跟他站在一起的下屬正躺在地上。

  躊躇地跑過去,扶起那名下屬,搖晃他的身軀,輕拍他的臉頗,呼喊他的名字。

  最後,把他安穩把放在地上,魯卡斯難過地站過身,看著四處陸續在爆炸,塵土和碎石,還有雜物飛到到處都是,他想了想,飛身跑向身後的礦洞入口。 




一堆新嘗試
然後就是求噴


[ 本帖最後由 chanyyy 於 2011-1-26 06:26 PM 編輯 ]



高速掃描完畢- -
這兩天都很忙碌,so現在才回覆
感覺上沒有問題
「跌跌撞撞地跑了過去,扶起了那名下屬,搖了搖他的身軀,拍了拍他的臉頗,喊了喊他的名字。」
形容趺趺撞撞可以寫成「躊躇」
然後之後的排比句「搖了搖他的身軀,拍了拍他的臉頗,喊了喊他的名字。」
是沒語感嗎?
感覺是未經修飾的句子
去叫死神兄求噴吧\(^ o ^)/
我繼續趕掃雷= =
有時候如果覺得自己可以了
可以自己改文∼





QUOTE:
原帖由 Reimu007 於 2011-1-26 05:59 PM 發表
高速掃描完畢- -
這兩天都很忙碌,so現在才回覆
感覺上沒有問題
「跌跌撞撞地跑了過去,扶起了那名下屬,搖了搖他的身軀,拍了拍他的臉頗,喊了喊他的名字。」
形容趺趺撞撞可以寫成「躊躇」
然後之後的排 ...

感覺沒問題就已經很好了orz

另外我比較想問的是...有沒有方法甚麼能寫好一點獵奇呢?
總感覺這篇完全不達標orz
畢境獵奇往可能經常出現到了
有方法寫露骨一點也好



你也來給我一個吧=w=



敢問樓主還會再出嗎



正~~~~~~~~~~~~~~~~~~~?????



幾得意呀!加入左元索成份!支持作者加油寫埋佢!



-----X任務編號之七X-----


一名留著金色長髮的士兵在兵營裡奔跑著。
她每隔某一段距離便會把一些類似口香糖粘在她身邊的物品上,有時候是箱子,有時候是帳蓬,有時候是士兵的背部。
飛濺的碎石和不絕於耳的爆炸聲充斥了整個兵營。
可那名金色長髮的士兵並沒有迴避四周發生的巨爆,徑自跑進礦洞。
由於兵營到處都發生強力的爆炸,因此礦洞入口的守衛不是被爆炸彈飛的硬物擊昏,就是處於手足無惜的狀態。
只見金髮士兵隨意把一些小黑珠丟出,
小黑珠就在人群中爆開成無數的巨型針球,守衛無一不被扎成死屍,保持手足無措的面容釘在牆壁之上。
金髮士兵輕鬆的越過礦洞入口,踏進一片漆黑的礦坑。
「目的地抵達,開始尋找目標。」
看似在漆黑的礦坑摸黑前進的金髮士兵,事實上卻像在晚上活蹦亂跳的貓一般,靈活地在凹凸不平的礦坑裡飛速前進著,沒有被遍地的雜物所絆倒。
就這樣走了好一段時間,金髮士兵突然停止了前進,注視著礦坑深處的一角。
那是一點微不足到的亮點,散發著氣若遊絲的光芒。
金髮定神注視那點光點,最後,從口中輕聲吐出一句,
「目的發現。」

* * * * * * * *


爆炸聲依舊在兵營中持續回響著,威力不見絲毫減退,可幸的是士兵的傷亡已在逐漸減少中。
從高處看過去,殘餘的士兵已逃出了爆炸不斷的兵營,於兵營的外圍搭建一些臨時的帳蓬,醫療班正於臨時帳蓬裡努力拯救被冒死救出的傷兵。
閃避開身旁的一個爆炸,魯卡斯站在一個帳蓬的殘骸上。遠處眺望到軍隊大致上重整完畢,便把指揮權交給一個可信任的副手,轉身關掉跟士兵通訊用的無線電,自己則朝著礦洞入口前進。
他有種心緒不靈的感覺。身為總指揮官同時也是最強的戰士,他有責任代替下屬了解這個煉獄的情況。
一路上,魯卡斯既要跟士兵保持通訊,好等軍隊趕快從兵營中脫離,重整好陣形;又要閃避四周突如奇來的爆炸,因此耽誤了不少時間。
稍稍折騰了一會,魯卡斯才終於到達了礦洞的入口。
原本燈火通明,熙來攘往的礦洞入口現在變得一片漆黑,死亡的氣息在洞口張牙舞爪地湧出來,為洞口增添幾分陰森。
甫踏進了礦洞,黑暗旋即吞噬了魯卡斯的視覺。雖然天色尚在日間,但陽光彷佛被礦洞所拒絕,礦洞裡漆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往前走了數步,撲面而來的是一陣濃烈刺鼻的腥臭味。魯卡斯心感不秒,只好放開緊握著劍鞘的手,拿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圓球。
急忙地按下圓球上的一顆按鈕,吞噬魯卡斯的黑暗隨即被驅散,圓球發出的強光照亮了魯卡斯的四周。
魯卡斯緩緩張開雙眼,映入眼簾的卻是慘不忍賭的狀況。
礦洞裡滿地散落的都是守衛和工作人員染血的武器和工具,他們的屍首卻被釘在牆壁之上。
不, 那根本不能被稱為屍首。一個個肥大長刺的針球狠狠的扎在屍體上,尖刺直接把頭部穿破,已經完全分不清楚臉部原有的樣貌,眼珠被整個擠了出來,被僅餘的視神經吊在兩邊的臉頗。破爛的小腸從身上的破洞中擠了出來,搭在下方的尖刺上,黏搭搭的腸液沾濕了屍體上的軍服和針球,散發出令人胃部翻騰的惡臭。屍體裡的血液經已盡數流乾,把礦洞的牆壁染成一片暗紅。
魯卡斯用力地緊握雙拳,一抹鮮血自拳頭落至地上;零碎的前髮之下,一滴眼淚滑過臉頗。
強烈的自責和無力感充斥著心房,胸口一陣發悶。,在心裡暗自囑道無論如何也要把兇手揪出來千刀萬割後,魯卡斯艱難地舉步向著礦道的深處前進。
於礦道飛奔的同時,魯卡斯不忘留意著地上遺留下來的痕跡。
發現有人曾經舉步經過的痕跡,不安感和怒意在心中不斷放大。
這時,礦道裡卻回響著一陣奇怪的聲響。
那是屬於馬蹄聲的類形,可是感覺卻像一堆重金屬與地面碰撞的聲音。
魯卡斯反射性地放下照明用的圓球,雙手放在腰間各自的劍柄上。
聲音逐漸接近。
魯卡斯握緊腰間劍柄。
聲音開清晰地傳至耳邊。
腰間亮起了一點銀白色的亮光。
聲音在面前猛然停止。
魯卡斯的眼裡卻閃過一絲困惑和不解。
作為一名統師一團軍隊,率領部下跨過各式各樣的戰場,閱曆無數,理應能沉著應對各種情況。
可是現今魯卡斯眼裡依舊閃過一絲困惑和不解,別無他因。
因為魯卡斯眼前的,聳立在魯卡斯面前的是一匹外形怪異的金屬製機械馬。
整匹馬被烏黑的金屬所覆蓋,尾部和馬蹄之下冒著深紅的火焰,眼睛裡閃耀著火紅的光芒。
騎在馬背之上的是一名穿著黑色騎士服,手執燃燒的黑色韁繩,頭戴一個印有半邊面大的「M」字面具,身形嬌小的金色長髮女子。
這幾乎可馬上斷定眼前的騎士是一名元素師。
魯卡斯本身也不乏和元素師戰鬥的經驗,可是礙於面具的關係,魯卡斯無法從這名金髮女子的表情猜想她的心理狀態,從而製造對自己有利的條件。
不過她手上拿著的正是魯卡斯今次調動軍隊於這裡開採的目的──元素結晶。
魯卡斯看到她手上拿著的那顆散發著微弱光芒的晶體,馬上就明白是甚麼一回事了。
「政府的人就這麼喜歡搶奪別人辛勞的成果嗎!」
魯卡斯察覺到事實的瞬間就已經把腰間的兩把劍拔了出來,進入臨戰狀態。
他不敢貿然地進攻,畢竟對手是從沒遇過的類形。
不,不只沒遇過,連聽都沒聽說過。
雖說會利用座騎戰鬥的人也不為少數,使用座騎令機動力太幅上升也是一個不爭的事實。傳聞說更有元素師會把各種元素變換成奇特的魔物外形來作不同的用途和戰鬥,可是會冒著火焰的機械馬卻是至今也聞所沒聞。在還沒摸清對方的實力之前,魯卡斯決不能貿然進攻。
就在魯卡斯擺好架式,思考著各位可能性時,一道動聽的女聲從對方的面具下傳了出來。
「你,是否要阻擋我的去路?」
魯卡斯向來不是說話轉彎抹角的人,雖然不知道對方有何意圖,不過還是把心裡的話吼了出來。
他還有因為他的麻痹大意而死去的兵士要面對!那裡有時間跟敵人談人情談條件!
「就算你留下手上的東西,我也要為我死去的兵士進行尉靈之戰!」
旋即,魯卡斯舉劍衝前。
面具之下沒有任何音聲傳出,反倒是身體對魯卡斯的突擊作出了反應。
只見她一下子拉緊牽馬的韁繩,熾熱的红焱從機械馬的尾部噴發出來。
一聲雄壯吼叫過後,它四肢張開踏地,對著迎面衝來的魯卡斯吐出一發巨大的火球。
巨大的火球充斥著狹窄的礦道,陪隨著把礦道表面燒成焦土的高熱,襲向直奔過來的魯卡斯。
「嘖!」
魯卡斯畢竟只是個普通的人類,不可能硬生生擋下威力如此強大的火球。
眼見已沒時間往後躲避,魯卡斯只好一個箭步,連滾帶爬跳進身旁的一條小坑道。
巨大的火球在魯卡斯背後呼嘯而過,一路衝上礦壁後發生巨爆。
花崗岩的牆壁被一不子炸開了一個大洞,附近的支柱也被炸毀一大段,令到整個礦場都產生強烈的震動。
目睹如此驚人的威力,魯卡斯心知移動空間不足的筆直礦道對他極為不利。於是馬上沿著迂迴曲折坑道,高速跑回礦洞的入口。
只要有足夠的立足和移動空間,魯卡斯有十足的信心能跟火力強大的元素師對抗,甚至取勝。
跟隨其後的是急促的馬蹄聲,心知情況對魯卡斯不利的女騎士乘著戰馬,高速跨過冒著零碎火星的焦黑坑道,追趕著不遠處的魯卡斯。
雖然小坑道內一遍漆黑,但機械馬卻見步如飛,冒著火焰的雙蹄在黑黝黝的坑道內高速前進,靈活程度絲毫不比隨身帶著照明工具的魯卡斯差。
──看來迂迴的道路和漆黑的環境絲毫寸影響不了她的速度。
魯卡斯心知他於坑道奔跑的速度不可能比一匹戰馬更快,更何況現在追趕著他的是一匹不會感到疲累的機械馬。再這樣下去,不消一會兒便會被追上。到時候假若再來一發剛才的火球,這次便真的無處可逃了。
為了打破困局,只見魯卡斯不慌不忙地揮舞著手上的雙劍,於空中描繪著完美的斬線,把坑道兩旁和天花的支柱一一斬斷。
經過剛才的爆炸發出的猛烈震動,整個礦洞內的崩潰早已處於臨界的邊緣。現在坑道的支撐和承托物被魯卡斯一一斬斷,天花和兩旁的泥石自然猛然倒塌。
於魯卡斯身後追趕著的女騎士沒料到魯卡斯還有此一著,當下馬上壓低身子拉緊韁繩,打算加快速度逃出崩塌的礦道。可是泥石崩塌的速度遠超出她的想像,泥石很快就掩蓋了她和她的戰馬的身影。
眼見成功阻止了敵人的追趕,魯卡斯停止斬擊加快腳步,幾下功夫便避過泥石的侵襲,脱離崩塌的礦道,跑回了屍橫遍野的洞口大廳。
對於再次看到手下的兵士被殘暴地虐殺的屍體,魯卡斯感到痛苦非常。
然而,
他的對手並沒有給予他悲傷的時間。
一聲響徹雲霄的爆炸聲自倒塌的泥石裡震撼著整個大廳。
陪隨著洶湧而出的火焰,一匹烏黑的機械馬衝破堵塞的坑道,飛奔而出。
纏繞著紅焰的烏黑機械馬帶著手執黑色長標槍的女騎士向魯卡斯再次發出突擊。
包圍紅焰之中的騎乘槍槍擊以最短最直接的距離,高速地直線襲向魯卡斯。
可是這次威力強大的快速突擊並沒有達到預期中的效果。
甚至連擊中敵人這點也做不到。
就在黑色的長標槍快要擊中魯卡斯的心窩之祭,魯卡斯的身影猛然從女騎士的眼前消失,長標槍轟然擊中地面。
隱含巨大威力的紅焰之槍把地上擊出一個大坑,沙石四淺。
緊接其後的是宛如暴雨一般的斬擊從女騎士身後襲來。
彷彿沒給時間敵人閃避和格檔一般,
魯卡斯的斬線如同鬼魅般在四周反覆襲向女騎士,在她的衣服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傷痕。
這正昰魯卡斯把「打擊與脱離」發揮至極限的技巧,無間斷的超高速連續斬擊
女騎士被這猛烈的攻勢所壓制,只能默默地勉強護着身體的要害部位,毫無還手之力。
—得手了!
眼見對方被完全壓制著,魯卡斯鎖定了女騎士的胸口,人劍合一直刺而去。
然後,
瞬間紅光一閃。
於劍尖抵達心窩的前一刻,
機械馬的雙眼突然爆發紅光,
一直沒有動作的機械馬突然雙眼爆發紅光。
震耳欲聾的聲響直飆天際。
下一個瞬間,
位於大廳中央的是,
手中的長槍憑空消失,雙手緊握韁繩的黑色女騎士;
全身佈滿無數的裂痕,青綠火焱不斷從其中湧出的烏黑機械馬;
以及外衣被燒得所餘無幾,用雙劍勉強支撐著身體的魯卡斯。
「咳咳!」
一口鮮血吐在地上,呼喘著氣的魯卡斯死死的盯住那匹冒著青綠火焰的機械馬。
接著,
「再活動可能性65%,致命性85%,危險評級…三級,限制解除。」
宛如機械一般的作業聲音從鐵面下傳出。
「糟糕…!」
暗叫一聲,魯卡斯硬是移動著身體,跌跌撞撞地往礦洞的出入口跑去。
雖然對眼前發生的事沒有半點頭緒,但他的身體明確的告訴他,他必須逃離這個地方,愈快愈好。
「雖然很遺撼,但我不能放跑你。」
動人的女聲對魯卡斯宣告著他的命運。
語畢,
女騎士雙手握緊韁繩往橫一扯,
像是被打開了甚麼機關似的機械馬前半身猛然提高,倚天長嘯。
同時,
一對烏黑的金屬翅膀從馬兩旁的位置伸了出來。

* * * * * * * *


「幹掉了一個人。」


鐵面具傳出了略帶點勝利的興奮的聲音。


把右手輕輕水平在胸前向橫一揮,


覆蓋著柏利斯的光柱逐漸消散,屹立在其中的巨人目光裡沒有任何焦點,然後悄然倒下。


同時,


於天上盤旋的紅光大鳥亦降落在追魂月的右手臂上,化為追魂月雙拳上的熊熊烈火。


可是追魂月卻只保持著臨戰狀態,在原地分毫不動,彷佛是禮貌地等待敵人先攻一樣。


另一邊廂,美男子卻對同伴被打倒的情況不以為意,反倒是在思考下一步的對策。


──那個只有破壞力和體力可取的柏利斯現在被打倒,要跟追魂月正面抗衡應該不太可能了。再者……


中斷了思考,美男子回望身後的白髮老人和正在冒煙的山腰一眼,


──神水大人方面應該不用擔心,反倒是礦場那邊需要注意,看樣子應該是政府那邊的人去搶結晶了吧。雖然魯卡斯的指揮和戰鬥能力都很高,但如果政府那邊派出兩個或以上的高等元素師的話……恐怕就算是他也不能輕易取勝吧。


思考的中途,美男子瞄了一眼不遠處聞風不動的面具怪物。


本來元素師就是規格外的存在,美男子在心中補充道。


──看來要快點解決掉才行了。如果要神水大人出手解決的話會對今後的策略和士气有重大打击的。鲁卡斯那邊也必須去支援一下。


快速地結束了思考,停止了彈奏手中的詩琴,美男子直面著魯卡斯。


汽氣再次凝固,


彷佛要把身體壓碎,


無言的壓迫感再次降臨在旁觀者身上。


氣溫逐漸升高,


對峙的二人依舊沒有任何動作。


站在大後方的秘書緊張地凝神注視,


美男子身後的老人微笑著注視一切。


氣溫持續地攀升,


大氣中的火元素在狂飆。


有別於柏利斯那尤如戰士一樣的直接打擊,


元素師之間的對戰的基本,


最大程度地控制己身周遭的元素,


不論是大氣中的、還是經轉變成物質的。


把高密度和高純度的元素凝結物互相攻擊,


才是真正屬於元素師的戰鬥。


各自提升著自己周遭火元素的密度和純度,


雙方都等待著發揮最大威力的瞬間。


二人之間,


各自控制的火元素已經開始互相碰撞,融合成更高純度。


從中產生的火舌在空中飛舞,


象徵著戰鬥快要開始的信號。


「既然你執意要拖延我們的腳步…」


美男子舉起戴著灰色手套的左手,


「那就…」


鐵面具上映照著熊熊的火光,


「戰吧!」


瞬間,


數十,數百的深紅和橘紅的火團憑空出現。


無數的火狐和火鳥從中奔出,


互相把對手撕裂,於戰場中奔馳。


深紅和橘紅的野獸交織在一起,


被撕裂的身體轉瞬就發生爆炸,


爆炸的烈焰中,新生的深紅和橘紅再次奔赴戰場,


火海中的爆炸產生的熾熱熱氣卷席四周。


一馬當先衝出混戰的是騎著深紅巨鳥的追魂月,


追魂月右手一指,深紅巨鳥旋即張開牠的血盆大口,


大氣中狂暴的火元素迅速聚集、凝結,


無數混戰中的敵我雙方,


把狂暴的火元素強行壓縮而成的深紅火球瞬間射出。


只為了把一切燒毀殆盡,轟殺成渣的火球轟向地面。


美男子也不是等閒之輩,


只見他高舉手中燃燒著的詩琴,


無需聚集火元素的時間,


被奮力丟出的詩琴瞬間幻化成巨大的十字架直上雲霄,


與直襲地下的火球迎面相撞,產生巨爆。


橘紅的十字架甚至穿過爆炸的餘輝,


刺穿深紅巨鳥的龐大身軀,把巨鳥當場於空中刺殺。


追魂月立即跳下巨鳥的身軀,


於空中被刺殺的巨鳥猛然爆炸,


零散的身軀化為無數的火球落在地上,炸出一個個小坑。


跳下巨鳥的追魂月於墮地之前跳上了一隻迎頭飛至的火鳥背上,


此時,


「可別以為我是躲在戰場外的那種人啊!」


跟追魂月同樣冒著火焰的拳頭直逼心房。


美男子畢竟不是屬於擅長近身戰的人,


橘紅色的拳頭轉眼便被單手接下。


可是,


美男子卻揚起笑容,


「爆!」


話音剛落,追魂月單手接下的拳頭發出了難以致信的巨爆。


聽到話語的那一刻經已發覺太遲,


追魂月來不及抽身脫離,硬生生的全數吃下這記巨爆的威力。


有點燒焦的面具連同他的主人一起墮進火海之中。


毫發無損的美男子當然不會就這樣放跑追魂月,


只見他隨後立即舉高雙手用力揮看下,


兩發蘊含與剛才的巨爆同等的威力,


不斷噴著氣的火球彈直線轟向追魂月丟落的位置。


火海之中頓時發出規模更勝剛才的大爆炸,


借助雙手噴出的火焰得以停留在空中的美男子,臉上浮起勝利的微笑。



[ 本帖最後由 chanyyy 於 2011-10-31 01:40 PM 編輯 ]



魯卡斯完全被M壓著打


經過幾個月總算更新了,下次更新不知道是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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